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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6顺流而下(二)
继续南下奔到乌镇住下,第二天去的却是南浔。因在其周边,又没有很好的酒店,只能这样奔波。毗邻乌镇,南浔却打出“江南水乡九十九,不如南浔走一走”的旗号。我刚去的时候看这广告笑得不行,觉得太直白地显示出不行,未免让人失去发现相形见绌的资本和趣味。然后待我游玩了一天南浔之后,又拿乌镇西塘奢侈地和它比较之后,我不得不说,南浔才是最美。
南浔的古镇破旧原始,凉薄不堪。这边的大婶在水里洗着衣物,对岸的老太在水里修剪着猪肠子。桥下的小伙子认认真真地刷着鸟笼里的鸟粪,和对岸拔着鸡毛准备午饭的少妇说笑。比零零散散的故居梯号要多的,是贴满了选举人名的南浔镇居委会,是一地死鱼眼睛烂菜叶子的早市,是摩托车呼啸而出的小巷,是并排挂着滴滴答答湿衣服和熏肉熏鱼的枝枝杈杈。你愿意花费门票愿意拼人行船愿意走到腿软脚酸前来欣赏的美景,就是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耗尽生命和体力在使用的心安理得的自然。你举着相机一路搜寻试图捕捉到明信片上别有风情的水岸,就是他们眼中寡然无趣的单调颜色。游客来往期间,我不知能获得什么美感和回忆。长年居住在这古镇中的人们,也不怎么屑于做游客的生意,他们自己的生活,还没有过完呢。
这就是我说,我喜欢南浔的地方。它没有乌镇那么有魄力——立志做一个有文化有内涵的古镇,政府投资了几百万整治一条水道,再投资几百万把居民迁出,又挑良民顺民合作的好公民迁入,布置成做特产和民俗生意的好客者。它也没有西塘那么有志向——立志追随乌镇做一个全面向它看齐的进步生——没有乌镇的大手笔投资一个夜景度假中心,总有喇叭号召全镇的人挨家挨户挂上小灯笼,到了晚上,也能让你看出个薄酒浓情的端倪。
南浔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是在我亦步亦趋的行走中得出的结论。被说是古镇,是风景区,是AAAA级,它当然愿意。但是你不能妨碍它继续生活。它还要继续洗鸡淘米,晾墩布挂熏鱼,你没有资格嫌弃看到了水乡的真面目,毕竟它不是乌镇西塘,它不讨好你假意自然的审美眼光;毕竟它不是求着你来的,它让你来检阅它的生活了吗?开玩笑。
南浔的惊喜从张静江的故居开始。张静江的故居位于南浔镇的中点,我也是从中点才打算为它著书立说。在张静江祖父留下的深宅之中,陪父母一点点看着他的家信,他的至交,他的后辈。仔细读了陈友仁和张荔英分别写给张静江说明恳请结婚的信。陈是不怕写的,慷慨陈词;相比之下,女儿的信倒是气量不足,因她本想致力于书画独身终老(冠冕堂皇,想法可怕),秀美稚嫩的小楷全要被这颠覆的理由抹去。后来看到这对夫妇的照片,张荔英一脸妖气,搭在陈友仁肩下,低眉顺眼——再看那陈友仁兄,更是豺狼虎豹之人。我跟母亲说这就是一物降一物,要不怎么他们要冲破自己的规矩结为连理,面相决定了呀。
面相决定的还有,居然在一连串老照片中,发现了冯玉祥冯太爷赠与张静江叔叔的照片。同列的还有国民党当时的一批年轻有为之士。如今知道他们后来的路,端详当年的人,竟也奇迹般地能做些许印证。譬如冯太爷,永远是侠肝义胆的样子。再看白崇禧,眉眼间真的是有胆怯猥琐之貌。
复看孙中山的遗嘱,孙科的字何其了得!
出张静江故居,大门外是一老头子牵着一老太太的手在墙角晒太阳。刚看过几多旧照,又眼见沧桑昔人,恍如隔世。
南浔下游的惊喜才开始,我和母亲对着各色石桥拍照,爸爸奔过来拉我们进到一个类似于文化宫的地方,由旁门进入,豁然开朗——类似于电影院一个中厅的大小,舞台上方赫然写着“南浔区迎春晚会”,热热闹闹。五颜六色装束的儿童和女孩在准备后场,麦克风里传来类似于总策划的声音,他们在紧锣密鼓地彩排着,老人缩着手端着袖子在座位上看,化妆师灯光师一一到位,一时我都不能分辨到底要用煞有介事还是郑重其事来形容,正好走累了,就也坐下来看。
台上是一个合唱队正在声情手势并茂地演唱《春天的故事》,台下正对着我们座位的是一群小孩子,每个人后脑勺上贴着一只小花猫,有老师在挨个给他们的正面化妆。右面一群是一些稍大点的小姑娘,一人一身红衣服,打个红灯笼。左面一群是更大一些的,穿着晚礼服,大概是准备跳舞。最好看的节目是三组小孩子和一组成人跳拉丁舞。最精彩的一个是顶着西瓜太郎头的男孩,跳的尤其投入,何以见得呢?因为太郎头一甩又一甩,格外有型。卖力的演出,遮掩了一部分他憨态可掬的身材。
我们在看到一个说着浙江方言的小品时退场,因为根本不能听懂。出来之后,看门的大爷对着我们呵呵笑,说你们今天真是有眼福呀,被看到我们排晚会。我们自是夸赞一番,大爷照单全收,说这晚会是给领导看的,老百姓也能看,不过,“看彩排才有意思”。
看罢了彩排,南浔的行程就要到尽头,结尾点缀的是一座酒坊,主人热情好客,免费参观还带我们品酒。什么叫酒香不怕巷子深,他家是最好的诠释。从门脸到酿酒的发酵池一巷大约三十米,三十米外的镇上还是酒香。他家的米酒度数极低,腥酸甜腻,奈何整座酒坊都是微醺的气息,你也不记得是不是就走成了斜出的门槛。
喝了他的酒,南浔的步履就像是一场梦了。我终于不再觉得世外桃源是纤尘不染,而应是南浔风貌。它不似乌镇夸饰,不似西塘粉饰,它原始自然,倾情流露。是来者不好意思,不是它的过错。南浔史馆走廊上的介绍里写,南浔因为走出了无数巨象富贾,而被誉为顶着一个大写的“商”字。而我在南浔看到的,是一个大写的“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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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6顺流而下(一)
用你们的视点注目了我的红色模板一阵子,发现小字卿卿我我挤作一团,不够大气。圣诞节稍纵即逝,每年12月的红色才显得鲜亮有气氛,歌曲甜蜜悦耳,才觉得美好应景。我只叹这样的好光景不能多留,腻了就要丢弃,哪怕才过除夕,也要恢复正常颜色。
总算从南方回来,去时阴天,夜行伴雾,离开的不让人爽快。回来时开到京津塘,就看到艳阳天。谁说寒潮?我怎么没有看到。
第一站要到苏州,从沿海高速开始走偏了一阵,走偏的标志就是遇到了雨,又因这层雨,歪打正着到了苏州。苏州也在雨里。
到苏州就是深夜,临近一点多钟。我们沿新区的高架下来,适逢市区正在濛雨,熟睡的城因此显得幽怨起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它真是有幽怨的理由。
我们把车停到一个拎着背包手袋翘首企盼在路边的妇人面前,询问方位,听不懂苏州普通话,一味凑上前。她一点不闪躲。
南行这一趟,苏州仅仅用以借宿,中午在老城区吃了便饭,没有挑到正宗的小吃。即便如此,也见识到苏州女孩能吃。右侧一桌三个台湾男人结账是96块,左侧这桌两个苏州女孩,结了帐还依依不舍地捡了吃剩下的半块点心放入口,一共102块。
没有见到什么漂亮姑娘,倒是窥见得性格可爱,招人疼的方法特别。一对情侣落座来吃饭,男朋友是五大三粗的背影,点了好几样,对面的女友是一副鼓鼓可爱的脸,并不白皙。着急地劝他少点一些罢,规劝几句不听,就抢了菜单收进怀里,又命服务员把刚才的菜都抹掉,顺口报上两个青菜,就是一顿饭。背影在呵呵笑,又要了酒。那女孩说,你少来我可不喝。我撇回头来,隔了一会儿看,他们桌上赫然摆着的可是红白啤三种呀,分外赏心悦目。
有没有一种说法是方言其人不得而知,如果有,我真是补充了它的论证。苏州话咝咝窣窣,听上去格外不牢靠。我们一路打听,答案都能指东打西。街边有个卖红毛丹的老妇,深皱纹细眼睛,拿着小秤挂着几样水果。刚站定就剥了一个要我尝,红毛丹的果壳多强势凌厉呀,可她剥起来简直爽快得感人。弄得我不好不买,母亲说,吃了就要买的吧,她说对呀15元一斤,让你尝了两块钱呢!
我们买的当口,有当地的夫妇过来问价,她立刻转说苏州话,还顺手指了下我们,夫妇俩即刻缄口。我懒得探究竟,否则,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对于我一个自小在颐和园长大的人来说,早在学那篇著名的《苏州园林》的课文时就认定,所谓的移步换景还有什么借景框景都是小地方不开拓的借口。颐和园真是皇上南巡领悟的真谛,假意山水若还小气,真是没法看的。一汪池水和别家院落的塔,这是宠物殿么?
只有一个名字我是喜欢的,又偏偏没去。留园,因她名字叫不响,没有拙政、狮子林的典故,故排名靠后,让人忘了她也是四大名园之一。此行步履匆匆,我笃定她是好的,值得的,能被遗忘又可被惦念的,于是保留了这美好的臆想,抹消我短期内暴殄天物的可能。下一次来,争取被她留下。
苏州博物馆的新馆在贝聿铭设计下,干净的一塌糊涂。我有城市的城市主义,这样的作品正对口味,它复原了苏州只有青天粉墙黛瓦的奢望,池水中建筑的倒影每个角度都呈现完美的完整。好在我们去的此时是游园的淡季,连带着博物馆里也没有什么游客。否则这样的风景,没有人会觉得缺少生气,人多了,就一定是亵渎。
另在博物馆购得郑板桥字的包装纸,素颜寡淡,准备拿回来送人。当晚回酒店,看纪录片《台北故宫》里春晓在说,在台北故宫里购得纪念品的游客,获得的包装袋清一色是印有怀素《自叙帖》的纸袋。和我买的那几张如出一辙,听得我得意得很,那一刻我设计的礼物,和它总算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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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字木兰花
梦里春晓,新词殊途何杳杳。帘外西风,旧历同归太匆匆。
桃符欲换,适赠双鱼临初展。诸事顺利,始于画屏又今夕。
嗯,收到的答词有靖哥哥和齐老师的各一首。还有几支打油发来呢,看得我很开心,好笑。我本想写好事近,细叹发现没有喜气。真的,你们去读好事近的词,没有一丝。靖哥哥今年写采桑子,觉得还是没有木兰词顺耳,可惜他去年用过。齐老师的有文采,好多字,典故也不少。说到字,爷爷点名明年要瑞鹤仙,我不得不说,看给你老的哟!
遗憾的是有的,要么赠我,要么沉默。若与我期望相反,我只能说,是倒过来看了一切。在所有非要知道答案不可的毫无理由上,这是绝对权威。
新词殊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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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发剪了,这是30小时之前的事。每次固定为我剪头发的小帅哥没在,害我明明这次做足的心理准备,在坐下以后一刹那殆尽,不能心安理得。我打算用谈话让自己和那个拿着小提箱朝我微笑而来的细眼睛理发师都平静一下。然后他捧捧我的头发说,很长啊,剪多少。我比划到肩头——“哗”,就完了。真的是那么一下,觉得后背的微薄重量都消失了。低头一看,一地两年。
我跟他立马没话说了。换他企图用谈话让微笑的我平静下来,问什么学校,告之,又问花费开销,专业学制,不一而足。恨恨地,告诉他,你剪的真好,很适合来学化妆哎。他说,是吧!
长头发给我富足的安全感,长到掩盖现在这个样子的来由,它能带来的是平静。淋雨,立春,天台;或者,一个人,怪朋友,小角落。
深夜,每次发完短信回到待机的画面,Mavis那张极其难辨认的脸与我的相对。她忧郁着,安逸着,无所谓而且有勇气。最动荡的分别之后,我一直看着这张脸,直到一点也不想要更换了。我慢慢慢慢,从这张脸上看出对我所有的支持和不解,抱怨和恐吓。看得出惺惺相惜,看得出背信弃义。我内心不安,就看她可怖;我内心平实,就看她静谧。她侧身西望,身体倾斜,因而一只眼睛离我近,一只远。近处这只看我的细微变化,远处的那只遥遥预测我的未来动向。我是有点迷信了。屏幕那么大的地方,时时显示给我心境呢。
今天在想电影的暴戾。懵懵无知地点开play键,却硬要看到各种需要接受下来的有情,无意,相爱;蛊惑,背叛,决裂。感情没来由地进入生活,即便欲罢不能,也是自我放弃了控制。而电影不由观众控制,兀自进行下去。我看到结尾望着镜头里的主人公洒了泪,没有一滴分给忍受着强行接受自行消化的暴戾的自己,死心塌地不离不弃——这还是一部好片子。烂片外的结局则是一边泣涕零如雨,一边骂,操,这是一什么傻B电影啊!
人类真惨兮兮,需要当时的点头和过后的明了。能不能自我说服,是造化了。陶瓷先生说,所以能写作给人类,我们化身上帝了。好吧,若能一次次,我也就不自毁声誉。我就说,嗯,情感本身就是暴戾。
包括一张脸,和无数面孔。
PS:记一笔我浪漫的冲动,夜深灯下,捧一卷纷纷的情欲,辗转反侧,起身而坐,想给你读诗。所谓事成,都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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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天,父亲坐上班机,我搭上地铁,各自打了一路喷嚏到目的地。然后开始绵绵不绝的第二次感冒。前夜小寒,加了一层被,清晨六点咳嗽了几声,就全结束了。
有人能给别人不知名的力量,引领你去讲完一段话。播开hana&alice原声的按钮,thought这一曲,促使我想起果果。我们六岁那年都不谙世事,我抓着他的手带着满园子的转,告诉他你知道吗整座圆明园都是我们家的。他自然不懂,吵着要回去。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奶奶书桌上摆着的那张照片为证,我们用一只勺子互相喂过饭,那是三岁,也可能是四岁。可惜了,圆明园高高低低的白石阶,春天拂过脸上柔情的风,雪碧瓶子里面墨绿色的小蝌蚪,都不能理解我们三个孩子的聚和散。那夜回家,车子在高速路上抛了锚,爸爸在车后面支起了小红三角,妈妈下车时还险些被车刮到。我们窝在车里闷热的很,无奈把捉到的红蜻蜓都放了,是客观环境容我做了件好事,我和果果皆大恸,第一次惺惺相惜。
那一夜在我家住,我们都不眠,哥哥带着我们讲了许多好故事,我听懂而咯咯笑,你听不懂而咯咯笑。你那次来总是乖张,除去不愿住,还只用一只绿色的瓷碗吃饭。
你再来是我的小学行将就末,挂着去电视台录节目的妆,见你突如其来的坐在沙发上。你从上海沿路玩回家,用很多个很多个“不晓得”应付着我的问题种种。你喜欢抱着gameboy玩,我记得我们永远差一个阶段,我那部是黑白的,你已用color,后来我拿着一个color去找你,我们坐在当代顶层,你提着那一长串备用电池,支持着你的light。你总不说话,但是为我很多问题,什么叫移,什么叫挪,什么叫什么叫,有一搭无一搭。每次你得超级玛丽通关,你就叫,天才果果!我从来不追星,觉得弱智极了。现在觉得可爱得紧,因你再也没说过,甚至我后来问,你说忘记有过那一段。
爸爸妈妈叫你一年回来一次,那年是第一次,从那之后就是变故,你从日本去了英国,法国,西班牙,转战至美国,关岛。我则继续和哥哥用gameboy,NDS,PS1、2,PSP跟你保持着难以维系的联系,这些你都不知道。
那几年,时间好像是凝固的。时钟在我们当中停摆,好像那封有你新买的跑车照片的邮件出现在我的邮箱里的时候,一切才是重新复苏。我忙着开始高考时你回来了,你考到去学建筑,我和爸爸忙里偷闲带你去了各种博物馆。我看到了更多的照片,你在酒吧里,在餐厅,和你各种肤色的朋友。我知道你不爱说话的性格,宽厚的脾气秉性一定会招很多人喜欢。你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清楚的告诉你,谈恋爱多没意思,你就笑,说哟。像极了标准的北京人。
那天我们金色港湾吃饭唱歌,家人齐整,有你爸爸和他的新女朋友。那一餐我吃的很愉快,各种食物各种刀叉各种掉,你依旧在旁笑我,我却不知你是否也能开心。奶奶拉着你的手抹眼泪你看见了吗。后来一起唱歌时,我和哥哥点了很多,拿着麦克风兀自闹,我们想必你也会很开心,可惜你都不会。无意是梁静茹那首不想睡,你才有反应。曲调是日本的。你不知哪天听我说起划船的事情,要我带你去。我说等会儿好不好,你就微笑着呆坐。不会唱歌,也不能打扰一旁的新佳侣。爸爸看不下去,偷拽我,只跟我讲一句,你知不知道是他回来了。
我和哥哥丢下麦克风,第一次觉得这是对你做的最嚣张的伤害。后来我们去划船。后海的风是多么俗不可耐,我却能觉得舒畅不已,因为你说,划船真好玩。我教你唱北京一夜,那是你走之前的最后一夜。我们在地安门和你拥抱诀别,上了车我和爸爸妈妈差点哭作一团了。第二天去机场送你我没去,你把我们都要的CD都留给他,后来知道你明显是爱哥哥一些。爸爸说,你要原谅他,因我比你幸福很多。
我有什么不能原谅,我写到这里发现都不能凑成一个故事。我多幸福呀。
我在听hana'thought时想起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你能还想起什么。超级玛丽是无往不胜的,你的妹妹是永远不能知道你多难过的,我们不是能共用一只勺子的,你不是我的。所以我说,我想起了果果,不是哥哥。
年初忆起,不知这个年头我们能不能见面了。冬至患而小寒愈,我都说了,就能好了。也谢谢让我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