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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17

    我说:昼短苦夜长。你说:何不秉烛游。

    我该庆幸你对得出,还是该惶恐你对得出。

    和爷爷夜半闲聊回学校,说说我这三个月被刷新的生活。我必须是把自己全放下才能开始解剖,殊不知我们都是有本事管中窥豹。扁鹊见蔡桓公。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不悦,我并无不悦。 趁未及骨髓,是时根治。

    校门口碰到不该碰到的人,现在坐在和不该碰到的人曾经坐过的咖啡馆写日记。刚进门的时候,仔细盯了一会儿一个女人坐的位置的墙。上一次来这里是08年2月27日。那面墙上有我当时拿毛笔写下的字。我记得当时写时,就顾得上高兴,他嫌写得也太明显了,我就摇头。如今我也只得摇头,两年后的今天我来看,墙上面被之后的其他又组合为一团,那一行小字,怎么能让我看得清。那女人颇为疑惑我为何凝视她的方向,我只好作罢。我不想,非常不想戳破。

    后来我再也没有来,现在来了,也不说明任何问题。学着按住怦怦跳的小心脏,深沉地在那里打个结,低下头,非常客气地走在原处,非常客气地继续谈话,仿佛你是路人之一,非常娴熟地用余光和你的正视打个照面,权当招呼。又非常健康地,将你抛在脑后。

    渐渐发现这些都是我的问题,如果大一时的我没有那么幼稚。包括当下的问题,如果没有现在这么幼稚。包括以后的问题吗,如果没有将来那么幼稚。

    有人从南方给家里带来了好吃的橘子,这个季节,我从未吃过如此香甜的橘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闻到橘子味的手指。一周之后就是秋分,这个夏天又一去不返。这个夏天失去了姨父,实习下班后,每次路过嘉里中心都禁忌一恸。我拿到车本,开车带着小姨在路上,或者小姨开车载我。她说 move on, 我说 start over. 这个夏天我熟识了新人,但是却又要弃用掉一种香水。我发现我渐渐弃用的过去,永远是最爱香型。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最爱的香型,是不会源源不断的。再也写不下其他,就此收尾。秋天之后,一切历历可数。

    你说:昼短苦夜长。我说:邀我秉烛游。

    你会说吗?

     

  • 2009-09-02 - [夜樱]

    这是想好了预备传照片的相册名字,几乎差那么一点就可行了,遗憾,冲动总是一晚上就过去。总认为我没有什么戒酒的必要,但是愤怒的时候老惦记大吃大喝,没有第二选择。后来,我利落地咬掉了指甲,丢了鞋,回了家。电梯间少一双也看不出来。

    但这是个问题。

    这个九月的开始比往年都要冷,这当然也是“幸”之一,因为我总是呼唤快些到冬天。昼夜温差很大,我换了被子,因而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太值得了。唯一的唯一的小问题是因为比往年冷,所以像极了两年前,我们军训回来时,十月初的天气。一种像法:空气的透明度、质感以及虚无缥缈的味道。这种神似让我受宠若惊了。我暗自揣测,莫非也有哪个小师妹在标放里面惊鸿一瞥吗,(虽然今年不给新生用标放的),莫非也有哪个小男生在1号公寓的二楼停下预备一个招呼吗,莫非也有一次硕大的超市之行、好看的裤子、和一直走不完的陌生街道吗。这样的稀薄的透明度,干净到有些凛冽的质感和虚无缥缈的味道,完完全全被可以直白出来的描述掌控和笼罩,一点其余都不剩。哦对了,还有双皮奶和单奶卷,一座不算高的看台。

    允许我替你们有预感地笑一下,要知道我的有多难得,都说了是受宠若惊。

    两年前的我与如今有何不同呢。倒是发现了有何相同。相同是,我居然还可以起名字为“幸”。这实在是牛B之处。你又懂什么呢。

    怎么说,快点终结这种没必要的时间顺序是必要的。

    至幸:如果冷,请冷。至好似多余。